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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汛 反向流动的潮汛,是淹没了过去还是遮掩了未来?

第 1 张,共 47 张
3月6日

北山

北山

    突然接到区天的电话说他回到那个曾经天真无邪的地方,而今已是一片荒凉,落落的枯草从墙头栽倒下来,摔在他的脚下,于是他悲哀得几乎要哭出来。区天还说,如果将来有一天选择埋骨之地时可以完全以自己的意思,一定回到这里结束,只不过那时的子孙会千里迢迢的把自己送回这片荒凉的地方吗?区天接着说了很多,一直围绕着那片荒凉之地。然而电话挂落后,我才想起忘记问区天究竟去了什么地方。躺回床上,拿出陈旧的电话薄翻出区天的号码拨过去盲音在耳边放肆的笑着,反复几次之后终于死心,相信区天已经又一次从我的生命中错过。

    当年区天就是这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某个寂静的早晨,空缺的坐位,老师紧张的神情都历历在目,他们不断的逼问着我:“区天去了哪里?快说!”“如果我知道区天的去处,我还会继续留在这个憋闷的地方么?”当我如是说到时,被家长带回家反思一个星期。

    区天走之前的确和我提到过,他说:“早晚我要去漫天黄沙的地方,像西毒那样翻越过山头,流浪在天涯之中。”我问区天:“是江湖么?”区天说:“不,只是想寻找那些离散的天堂。”区天还说:“等我找到,就来接你。”之后的突然消失只是引起了淡淡的波痕,老师报了警,警察找我做了笔记,我如实的说:“区天说要去漫天黄沙的地方,像西毒那样活下去。”凡是听我这样说过的人都摇摇头以看傻子的表情看我。再之后,我翻过围墙爬进区天的屋里,看见他的父亲依旧醉倒在妻子的灵牌下,不省人事。这事就算告了一个段落。

    若干星期之后,我突然收到区天的信件,一张将影子印在黄沙上的照片,背面写着一句话:“终于到了,马上就来接你。”这封信被老师没收,然后我被家长带回家再次反思。但每天都有一封属于我的信被那些自诩为“责任”的人拆开阅读,并且不告诉我丁点的消息,直到我被通知可以返回学校,我才收到那些残破的照片和背后的一小段被批注勾画过的区天只答应给我的文字。

    在课堂上,我将所有的照片铺在桌上,一张张的翻看——照片上没有区天,只有漫天的黄沙,窒息的热气,和一个孤独的影子印在中间,我猜测那就是区天,一直试图从影子中找到自己的区天,而那些文字按时间顺序分别是:

    “这里风很大,沙很烫,金灿灿的很耀眼,如果你在也会喜欢上它们。”

    “今天没有风,天很蓝,阳光很灿烂,我就快找到住的地方,那时侯就接你过来。”

    “又起风了,沙飞得很远又落下来时,我觉得有些冷,不过没有关系,我差不多已经睡着了。”

    “还是风,阴沉沉的风,铺天盖地,黑压压的,阻断了我继续向前的路,我明天再走。”

    “风越来越大,我又翻过了一个山头,回过头已经看不见城镇的影子,大概我已经走完了一半了吧。”

    “我相信已经走得够远了,还差一点就可以穿越过去,那边有无限的自由和快乐,我一定接你过来。”

    “风停了,我却走得更慢了,你再等等,我再翻过一个山头一定就是我要找的地方了。”

    “还差一点,真的。”

    “最后一点了!”

    “快了。”

    “等我。”

    之后,信件突然中断,再翻过最后一封时,已是上一封的五天之后,照片上有一座全部用黄色沙土砌成的城市,里面没有区天的影子,却有无数的人在茫茫碌碌。翻过面,区天写到:“本以为看不到城镇时,就离穿过沙漠不远了,以为马上就可以找到一直所向往的地方。而我也正奇怪,为什么总能遇到商队,然后请他们带一封信寄给你,其实,我一直在刚好在看不见城市的地方围绕着它不停的行走,这些都是当我晕厥被人救醒后,才明白的。原来自己还是无法逃脱束缚,所以你还是继续念书吧。”看到这里我笑起来,放肆的笑起来,大约是这最后的一句才让我回到学校的。

    这时站在讲台上叉着腰的老师勒令我立刻收好那些相片,否则没收这一切。我便站起来用带着恨的眼光倔强的盯着他,他突然就斯彻底里起来,对我咆哮到:“破罐子破摔,给我滚出去!”于是,我带着区天最后的痕迹穿越过悲哀的界线离开所有冷漠和嘲笑的目光的范围再也没有回去过,终于还是步了区天的后尘。

    之后,我在家里哭了一个整天,为区天也为自己。我很想去找他,但我没有区天那样的勇气,等父母下班回家时,我已经沉沉的睡去。睡醒后的第五天家里安了电话,第七天接到电话通知让我去某个陌生的地方报名继续念书,第八天出发,第十一天开始在新的城市过新的日子。

    以后的好多年里,断断续续的收到区天的信件,说他过得有时好有时不好,有时欢闹有时寂寞。每封信的地址都不一样,其间我回过几次,但新收到的信中总没有提到过我的回信,于是我便放弃,只是静静的等待,然后悄悄的收藏他他的信件。偶尔月明清风起时,就翻出来,随意的拣出几封来读读看看,再回忆一下。最后一次收到他的信,说他快结婚了,信里留有他的电话号码。我从寝室里拨过去几次,彼此说很想念对方,区天还说他要带着我的嫂子来看我。

    有一天,拨过区天的号码却再也找不到他,那天我大学毕业。

    后来有了一份工作,再后来得到一次区天的手机号码,那次他说:“我是区天。”之后一直在电话里沉默着,一时双边无话,半晌他说:“隼子,保重,有空联系。”没多久,我有手机时拨过他的电话,才发现对方已经是空号。

    直到今天,突然又接到区天的电话,又断了与他的联系。忽然间涌起的回忆鼓动着我立刻上路去找区天,回到区天说的那片曾经天真无邪的地方去。我很想见见区天,想听他细细数说这许多年的故事,还要见见我那不知名的嫂子。

    于是,我我再次踏上远离许久的旅途,向着区天说的地方出发,我相信,那里一定就是区天当年离开的地方——北山,那个荒凉遥远的山中的学校。

9月24日

秋意渐浓

这几日,成都开始断断续续的下细密的雨
有时像雾,有时只是把世界变得灰暗
站在窗台前,看外面模糊的景致,寂静的街道上偶有车辆行过,喧起一片宁静的水声
在记忆里勾画那些年五彩的秋色
空荡荡的,没有人物也没有故事,只有纷乱的叶子在各自的轨道上滑落下来
NB还是很强调他在想念那些年的冬天
寒冷绝情
这真是一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那些年的光阴
 
 
9月18日

也就是为了一些事

最近我想写一个完整的故事
取名叫《梁生》
梁生看到这个题目一定会笑问,写我么?
我告诉他,不
我只是喜欢这样一个标题
梁生有很多,只不过刚好有一个近切的你叫了这个名字而已
也许是你,也许不是
然后我会很玄妙的说话,直到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为止
很多话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随便说说,睡一觉之后就遗忘
遗忘成为习惯以后,很多重要的事也会在不经意之间就消失得无影踪
自从很多朋友从MSN搬家之后,我这里就开始冷清起来
没什么过客也没什么留言
只好自己用飞快的速度敲击键盘,一面是纪录一面遗忘
想起张三丰教授无忌太极剑时问过三次:现在还记得多少?
无忌说,全忘了是三丰悠然一笑
某天看见某人,他惊呼说,呀嘿,你在成都呀,很久没有遇到你了,最近可好
等等等等
几乎来一个拥抱后,赶紧道别说有空联系
看着他激烈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说,我全忘了
记忆很苦,就像《半支烟》里的男人
我不想再去描述《半支烟》里细致的情节
很多情节都是别人的,是良帅的也是梁生的
写文字更多时候就是在幻想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然后变成抽象的酒精一样让人迷醉的东西出现在网络或者纸页上
近来便是这样,一边听疯狂的摇滚一面幻想着写《梁生》
梁生听说我过久要去重庆,显得很开心
所以在幻想《梁生》时我不觉的就加入忧伤悲哀的情绪
梁生被工作挤空了生活,在空荡荡的生活里恍然不觉的成长起来
这次我会和良帅一起去重庆,良帅也显得很开心
他说从没有去过,而我则觉得很难受
当然这与梁生或者良帅都没有关系,只是难受
在自己找不到归属感时都会难受
因为自己会很作贱的描述内心:像一片浮萍之类
既没有内涵也没有情绪,还显得矫情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用浮萍描述那些没有归属的人显然并不恰当,但却找不到更好的词
我第一次见到也就相信了
看见耶稣巨大的雕像以痛苦的姿态悬挂在十字架上时,我忍不住想跪下祈祷
却不是因为信仰
信仰,很多年来,断断续续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却一直没有答案
信仰只能给予精神上的支持,然而生命所需却一无所得
衣食住行,我们说了几千年了,还是没有个尽头
再过几千年还是这样
除非某天,我们突然就信仰到彻底无欲无求了
可真到那时,我们又用信仰来做什么呢?
寻找欲望吗?
突然有一个教你寻找欲望的信仰你会去信么
很多人笑我疯求掉了
其实不然,比放说任何一个邪教
那信徒可多着呢
当然,换做是我则不会去信的
 
 
9月17日

用Metallica的重金属轰击灵魂

乐队/艺人: Metallica  
风格: Hard Rock(硬摇滚) Heavy Metal(重金属) Speed Metal(速度金属) Thrash(鞭挞金属) 

       Metallic,队如其名,是世界首屈一指的重金属乐队,比Bon Jovi更有名,比"枪花"更严肃。Metallica在不断的创造着新的音乐元素:Thrash Metal、Death Metal、Speed Metal、Black Metal,他们不甘心看着重金属摇滚走向坟墓,但是一切努力都将化作通往墓场的鬼哭狼嚎。我们应该拿出勇气,像辞别戴妃灵枢一般在墓遭旁鼓掌相送。生于丹麦长在洛杉矾的Ulrich旱就倾心音乐,还在英国旅游度假期间,他就倡导了如今被称作"英国重金属折浪潮"的运动(NWOBHM)。当70年代的重金属元者们,诸如Deep Purple、Jo Jo Gune、Blue、UFO、Sweet、Alice Cooper等日渐衰落之际,Iron Maiden、Angelwitch、Samson、Venom正初露锋芒,其中对Metallica产生较大影响的当属Diamond Head。

以上文字及图片转自http://www.rockyear.com

涅盘。
借这个词开始说起
这几日频繁的想起这个深奥的字眼,我不确定自己的真实想法是否就是希望能如此一般浴火重生
词说,凤凰百年,化形为蛋,浴火涅盘,重生辉煌
所以凤凰被叫不死鸟
我很清楚,我不会不死,也无法重生,所以涅盘只是个玩笑
玩笑的背后是,我同时也不是一只鸟,而是人
很多事来说都像是玩笑,要么笑自己,要么笑别人
如果仅仅这样来看问题就简单很多,我们都忽略了一点,也是被别人笑
笑可分很多,其中最让人想听摇滚的便是,嘲笑
摇滚嘲笑生活,嘲笑嘲笑自己
Metallica声音在耳边爆炸,灵魂彻底的喧哗之后,我可以在真空的世界里想清楚什么才是现实
现实是:挣辈子钱,再让钱被人挣去
这种对我来说只是过客的玩意,我想当看不起
但我还就离不了它,所以也看不起自己
自己是不需要被自己看得起的,自己只需要安慰自己说:好了,够好了
就行了
NB说他疯狂的想念都江堰的冬天
寒冷绝情
我则像个宗教的半成品一样开始回忆那些年的秋
阴暗潮湿,五彩斑斓
当时,我们还在学校时,都很绝情的面对生活
因为那时我们从不相信生活
我们如同邪教的狂热教徒一样嘲笑世界
实际上,我们是在借世界这样一面铺天盖地的镜子来嘲笑自己的幼稚,软弱,无知
荒凉的世界,纷飞金黄的叶子,笼罩细雾一样的雨雾
透过那些迷蒙,看见放在窗台上颤抖的菊花
一抬脚,菊花用自由加速度毁灭在地面
从窗台上看下去,世界格外遥远,人群忙忙碌碌,无法自拔
很多年过后,巨大的镜子破碎去,从窗台上跌落的菊花早以不知去向
但我还是时常想起它
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不去想
很多年后,我们开始有不属于宗教的信仰
说不清楚NB,梁生,还有狗狗在信仰什么
有人看见悲哀,有人看见忙碌还有人看见爱情
我只看见了看不见的东西
几米说,看见的看不见了,看不见的看见了
我想他是在描述过去和未来
很多事情都遗忘在生活的角落里,偶尔经过时,突然发现却想不起缘由,便不禁觉得气闷
Metallica还在疯狂的长啸
良帅和阳阳,一个失去了榜样,一个在自己创造自己
他们都很迷失,只不过走的方向不一样
我明白,他们都很痛苦,包括很多我认识的人在内
想得多的人都是这样,不想的人不能说不痛,只是我想像不出来
良帅问我,你呢,痛吗?
我想说,我麻木了,没有感觉
但是我突然发现他的眼里一片真诚,让我能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他
所以我没有回答,只是笑
金黄的叶子漫天的挥舞,灿烂的世界纷乱嘈杂,冰雹和烈日同在
不要试图去解释,而是应该撑开巨大的太阳伞戴上墨镜穿着厚实的衣物躺在阳椅上享受生活
成都这几日阴晴不定,渐渐的冰冷起来
所以我更加的想念那些过去的,绝情的日子
我想站起来,而不要总是坐在屏幕前无限度的容忍网络给屁股所带来的阵痛
沉重的椅子在身下纹丝不动,我用摇滚的节奏试着去说服它,让它更柔软些
它说,既然是摇滚了,还能柔软么
既然是生活了,还能不流血么
既然是生活了,还能不流血么
既然是生活了,还能不流血么

要想不痛,就去住院,然后无休止的被人冷落,把空荡荡的灵魂撕碎,扔给过去吧
愿我主仁慈,阿门!

 

9月15日

主要是“附”

早晨起床得知去长城时的照片统统报销,
被我没心没肺的FORMAT了。
当时在F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格式化的快感,
看着删除条一横拉过去,相机又是256M的空间,
嘴一张,乐了。
现在在想起来,真是恨不得找条缝,死了劲的钻进去,看能不能把那些相片钻回来。
想想不可能,便只好做罢,咧着嘴,一脸的惆怅盯着室友说:完了,完了。
室友刚睡醒睁眼,见我的颓废样,一个翻身把头一蒙说:“这早饭,没法吃了。”
于是继续睡觉,直到上课前10分钟。
好不容易去趟北京长城,说是圆了一个梦,当了一次好汉,换到现在居然说,一切的纪录全部删除。
我怎么看怎么不对,这事儿怎么就比翻脸还快呢?
除此之外,去北京的一趟还算得开心。
看到故宫,看到长城。
没留下的的遗忘的站在一起,划船到对岸,做鬼脸放焰火,变着方的引诱我也过去。
我爬到170CM的高台上大声的喊:我恐高!
然后钻回被窝继续做梦。
不晓得说撒子了,回见,下次再说。
 
附:9月9日很开心。
 
9月2日

也就那么点意思

 
有些事,说吧也就那点意思,可要不说了就连那么点意思也没了。
我总琢磨着那么点意思,却总也琢磨不透。
就我自己来看,我是喜欢钱的,这玩意好啊,但咱就是有不起。
我也就这么点意思,生活么,总是希望过得好些。
我当然不是伟人,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准老百姓。
要有个人来问,隼子啊,你这么这么俗呀?
我铁定的告诉他,我就俗,咋的?
本也就是这样,生活的事,谁也说不清楚,那我就不说,只一心一意的奔钱去。
要说这事,轻巧自在还闲情,可就是没啥油水,问我去不去做?
我当然不去,干嘛呢,人活一辈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但起码要对得起自己。
对得起自己了,也就对得起所有爱我的人。
要谁说不是,我铁定一巴掌就扇过去。还别不信,人善良了,就一定有狗来咬。
想想,这狗咬了,也就咬了,你还能咬回去?
所以,我也就不在乎着狗不狗的事。
换一事儿,又累又苦,死皮赖脸的做了半天还得看人颜色,那多不爽快?
可还别说,只要那工资能高点,咱还就去做了,别人不做,咱做。
反正到那儿不看人颜色,就是当了国家主席还得瞧一瞧国际舆论的问题。
整个世界,我也就觉得小犬牛逼得很。
他个没肝没肺的家伙,也没想着给日本留条后路。
去那狗屁社,就更去厕所似的频繁。
那贼要不是个狗屁,就真是个不要脸不要命的角色。
任谁都知道的,那小日本吧,也就一屁股大的片儿,将来那天一个没准,就被海水荡那太平洋中心去了。
那时,你个儿够牛的家伙就牛吧,反正太平洋够大,你爱征服谁政府谁去。
反正我也就那心思,借你俩胆儿不说,就是咱送你千百个的胆,还不收利息,你敢征服波塞顿去?
牛逼,牛到海上也不牛了。全世界都得换词儿,那叫鲸逼。
要说起来,还真就那么大回事,世界是这样,身边的圈子也就那么着。
谁要不服,就去挑逗阿波罗试试?
看他不一火球就灭了丫的。
那看眼前吧,我当真是俗到没底的凡人。
我净想钱来着,做梦都想。
有了钱,咱吃油条,喝豆浆。想沾啥都可以,要说蜂糖咱是沾一瓶,扔一瓶。
要有那可能,咱有个亿把亿的美金,就把那小日本给买了,当咱中国的坟场,福利墓地。
想来那狗日的日本也就那么点意思,人一死,给埋樱花下,温泉边,雪山脚,到也浪漫。
除此之外也不怎么地。
不然的话,我也不敢赌他去征服波塞顿了。
再把话换回来,那买个狗屁的坟地的事要真成真了,我自己死后还不愿意埋那里。
那就是一狗屁,埋了也怕把骨头熏黑了。
当然,要那些无耻的家伙们突然就死绝了,又另当别论。
所以怎么说人一辈子不容易呢?
梦想做了无数,到头来也就眼前那丁点的位置。
其实我也没啥意思,就想着能买套房,开架车。
房不大,车不好,没事到兄弟们家里转转,喝两杯,笑两箩筐,回家后倒头就睡。
这叫自在。
至于娶媳妇儿,成家的事儿,咋说咋不对。
也就是王八对绿豆,然后一辈子。
一辈子,说来就害怕。
太长了,长到自己看不到。
太长了,太长了,太长了。
等长过了再回头,就回不了头了,
那时净看儿女的事还来不及,还回啥头呢?
所以,我这凡人别的不想,别的不看,就看眼前有啥是能弄俩钱花花的。
不然娶个媳妇,还不得委屈死人家。
要当真这样了,我这男人就改当女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