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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汛 反向流动的潮汛,是淹没了过去还是遮掩了未来?3月6日 北山北山 9月24日 秋意渐浓这几日,成都开始断断续续的下细密的雨
有时像雾,有时只是把世界变得灰暗
站在窗台前,看外面模糊的景致,寂静的街道上偶有车辆行过,喧起一片宁静的水声
在记忆里勾画那些年五彩的秋色
空荡荡的,没有人物也没有故事,只有纷乱的叶子在各自的轨道上滑落下来
NB还是很强调他在想念那些年的冬天
寒冷绝情
这真是一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那些年的光阴
9月18日 也就是为了一些事最近我想写一个完整的故事
取名叫《梁生》
梁生看到这个题目一定会笑问,写我么?
我告诉他,不
我只是喜欢这样一个标题
梁生有很多,只不过刚好有一个近切的你叫了这个名字而已
也许是你,也许不是
然后我会很玄妙的说话,直到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为止
很多话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随便说说,睡一觉之后就遗忘
遗忘成为习惯以后,很多重要的事也会在不经意之间就消失得无影踪
自从很多朋友从MSN搬家之后,我这里就开始冷清起来
没什么过客也没什么留言
只好自己用飞快的速度敲击键盘,一面是纪录一面遗忘
想起张三丰教授无忌太极剑时问过三次:现在还记得多少?
无忌说,全忘了是三丰悠然一笑
某天看见某人,他惊呼说,呀嘿,你在成都呀,很久没有遇到你了,最近可好
等等等等
几乎来一个拥抱后,赶紧道别说有空联系
看着他激烈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说,我全忘了
记忆很苦,就像《半支烟》里的男人
我不想再去描述《半支烟》里细致的情节
很多情节都是别人的,是良帅的也是梁生的
写文字更多时候就是在幻想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然后变成抽象的酒精一样让人迷醉的东西出现在网络或者纸页上
近来便是这样,一边听疯狂的摇滚一面幻想着写《梁生》
梁生听说我过久要去重庆,显得很开心
所以在幻想《梁生》时我不觉的就加入忧伤悲哀的情绪
梁生被工作挤空了生活,在空荡荡的生活里恍然不觉的成长起来
这次我会和良帅一起去重庆,良帅也显得很开心
他说从没有去过,而我则觉得很难受
当然这与梁生或者良帅都没有关系,只是难受
在自己找不到归属感时都会难受
因为自己会很作贱的描述内心:像一片浮萍之类
既没有内涵也没有情绪,还显得矫情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用浮萍描述那些没有归属的人显然并不恰当,但却找不到更好的词
我第一次见到也就相信了
看见耶稣巨大的雕像以痛苦的姿态悬挂在十字架上时,我忍不住想跪下祈祷
却不是因为信仰
信仰,很多年来,断断续续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却一直没有答案
信仰只能给予精神上的支持,然而生命所需却一无所得
衣食住行,我们说了几千年了,还是没有个尽头
再过几千年还是这样
除非某天,我们突然就信仰到彻底无欲无求了
可真到那时,我们又用信仰来做什么呢?
寻找欲望吗?
突然有一个教你寻找欲望的信仰你会去信么
很多人笑我疯求掉了
其实不然,比放说任何一个邪教
那信徒可多着呢
当然,换做是我则不会去信的
9月17日 用Metallica的重金属轰击灵魂乐队/艺人: Metallica 以上文字及图片转自http://www.rockyear.com 涅盘。 要想不痛,就去住院,然后无休止的被人冷落,把空荡荡的灵魂撕碎,扔给过去吧
9月15日 主要是“附”早晨起床得知去长城时的照片统统报销,
被我没心没肺的FORMAT了。
当时在F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格式化的快感,
看着删除条一横拉过去,相机又是256M的空间,
嘴一张,乐了。
现在在想起来,真是恨不得找条缝,死了劲的钻进去,看能不能把那些相片钻回来。
想想不可能,便只好做罢,咧着嘴,一脸的惆怅盯着室友说:完了,完了。
室友刚睡醒睁眼,见我的颓废样,一个翻身把头一蒙说:“这早饭,没法吃了。”
于是继续睡觉,直到上课前10分钟。
好不容易去趟北京长城,说是圆了一个梦,当了一次好汉,换到现在居然说,一切的纪录全部删除。
我怎么看怎么不对,这事儿怎么就比翻脸还快呢?
除此之外,去北京的一趟还算得开心。
看到故宫,看到长城。
没留下的的遗忘的站在一起,划船到对岸,做鬼脸放焰火,变着方的引诱我也过去。
我爬到170CM的高台上大声的喊:我恐高!
然后钻回被窝继续做梦。
不晓得说撒子了,回见,下次再说。
附:9月9日很开心。
9月2日 也就那么点意思有些事,说吧也就那点意思,可要不说了就连那么点意思也没了。
我总琢磨着那么点意思,却总也琢磨不透。
就我自己来看,我是喜欢钱的,这玩意好啊,但咱就是有不起。
我也就这么点意思,生活么,总是希望过得好些。
我当然不是伟人,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准老百姓。
要有个人来问,隼子啊,你这么这么俗呀?
我铁定的告诉他,我就俗,咋的?
本也就是这样,生活的事,谁也说不清楚,那我就不说,只一心一意的奔钱去。
要说这事,轻巧自在还闲情,可就是没啥油水,问我去不去做?
我当然不去,干嘛呢,人活一辈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但起码要对得起自己。
对得起自己了,也就对得起所有爱我的人。
要谁说不是,我铁定一巴掌就扇过去。还别不信,人善良了,就一定有狗来咬。
想想,这狗咬了,也就咬了,你还能咬回去?
所以,我也就不在乎着狗不狗的事。
换一事儿,又累又苦,死皮赖脸的做了半天还得看人颜色,那多不爽快?
可还别说,只要那工资能高点,咱还就去做了,别人不做,咱做。
反正到那儿不看人颜色,就是当了国家主席还得瞧一瞧国际舆论的问题。
整个世界,我也就觉得小犬牛逼得很。
他个没肝没肺的家伙,也没想着给日本留条后路。
去那狗屁社,就更去厕所似的频繁。
那贼要不是个狗屁,就真是个不要脸不要命的角色。
任谁都知道的,那小日本吧,也就一屁股大的片儿,将来那天一个没准,就被海水荡那太平洋中心去了。
那时,你个儿够牛的家伙就牛吧,反正太平洋够大,你爱征服谁政府谁去。
反正我也就那心思,借你俩胆儿不说,就是咱送你千百个的胆,还不收利息,你敢征服波塞顿去?
牛逼,牛到海上也不牛了。全世界都得换词儿,那叫鲸逼。
要说起来,还真就那么大回事,世界是这样,身边的圈子也就那么着。
谁要不服,就去挑逗阿波罗试试?
看他不一火球就灭了丫的。
那看眼前吧,我当真是俗到没底的凡人。
我净想钱来着,做梦都想。
有了钱,咱吃油条,喝豆浆。想沾啥都可以,要说蜂糖咱是沾一瓶,扔一瓶。
要有那可能,咱有个亿把亿的美金,就把那小日本给买了,当咱中国的坟场,福利墓地。
想来那狗日的日本也就那么点意思,人一死,给埋樱花下,温泉边,雪山脚,到也浪漫。
除此之外也不怎么地。
不然的话,我也不敢赌他去征服波塞顿了。
再把话换回来,那买个狗屁的坟地的事要真成真了,我自己死后还不愿意埋那里。
那就是一狗屁,埋了也怕把骨头熏黑了。
当然,要那些无耻的家伙们突然就死绝了,又另当别论。
所以怎么说人一辈子不容易呢?
梦想做了无数,到头来也就眼前那丁点的位置。
其实我也没啥意思,就想着能买套房,开架车。
房不大,车不好,没事到兄弟们家里转转,喝两杯,笑两箩筐,回家后倒头就睡。
这叫自在。
至于娶媳妇儿,成家的事儿,咋说咋不对。
也就是王八对绿豆,然后一辈子。
一辈子,说来就害怕。
太长了,长到自己看不到。
太长了,太长了,太长了。
等长过了再回头,就回不了头了,
那时净看儿女的事还来不及,还回啥头呢?
所以,我这凡人别的不想,别的不看,就看眼前有啥是能弄俩钱花花的。
不然娶个媳妇,还不得委屈死人家。
要当真这样了,我这男人就改当女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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